睡在身侧的云歇又不见了,这种情况已经维系了半个月,萧让暗暗磨牙。
到底是哪个小蹄子最近勾了相父的魂。
自从云歇告诉他有现代的存在后,云歇半夜就会时不时去现代,然后凌晨两个崽醒之前回来。
萧让爬起,没点灯,于铜镜下细观自己的脸,越看脸越黑,神色恹恹。这张脸他看着都觉得腻味厌烦,云歇天天对着,就不腻吗?
明天他们成婚就满七年了。
现代那边有个说法,叫做七年之痒。
萧让倒不是怀疑云歇出轨,他只是担心是自己魅力丧尽,才让云歇夜不归宿在外消遣。
萧让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,他就算死也得死个痛快。
萧让咬咬牙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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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吧里。
“十二点钟方向那个男人好帅!是不是哪个明星啊,好想上去搭讪!”
同伴将信将疑地顺着她指的方向望过去,呼吸窒了一下。
那人坐在吧台明暗交界处,半张脸隐在阴影里,酒吧陆离的灯光打到他另外半张脸上,秾丽风流又疏离淡漠,悄无声息中令人心旌神荡。
他正喝着酒,一举一动是时间积淀的从容优雅,眼帘低垂,投下淡淡的剪影,眉目辗转间却是不自知的勾人,叫人看着便联想到了夜间交缠的疯狂和暧味。
“想日。”
“一看就是成功人士出来猎艳的,